二毛2007-05-26 20:49:还是留点...从电影评论里过来的...
木2007-05-26 20:55 :呵呵,看见了,第一次来也是从电影评论里过来的么?
二毛2007-05-26 21:16 :顺着你的文章就溜达进来了...你喜欢的电影有的看过..没看过的也是想看的.
木2007-05-26 21:39:笑话我了,我哪有文章在里面。。。大家看的电影都差不多,评论来回都是那几部,以前都评过了,我现在都很少说话了,最近发现我们那时的一拨人都不在那里出没了,大概大家都是厌倦了吧
二毛2007-05-26 21:42 :刚才一直在电影评论里看帖子的...有时说话是件很痛苦的事吧..疲劳感..失语..一切失去动力..近段时间我就没力气去看电影..在仅有的几个BBS上闲逛...什么都干不了...是种很可怕的状态...
木2007-05-26 21:55 :很像。有时候我只是在网上挂着,一天什么也没做,也不想说话,时间就这样过去了,想想的确荒废的可怕。总是想看点电影,可是现在的我仿佛静不下心来了,一个多月一直没看过电影,买了碟但就是不想看。心里竟也有些着急,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,就是这么赖着,混吃等死一般,对什么都不感兴趣。
二毛2007-05-26 21:58 :临近毕业..窝在宿舍..常常把那句“有没有感觉到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逝”挂在嘴边很矫情的说出口..呵..我们的问题大概都是吃饱了撑出来的问题..想找点价值又觉一切没有意义..所谓的意义又都虚无..不能控制自己的念想是件很痛苦的事情..真的控制了可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..寻找出口吧..文字或者影像都可以帮忙..
木2007-05-26 22:17 :嗯,我们总结出毕业综合症的说法。现在一直是很矛盾的个体,有时很亢奋,在各个地方扯淡,有时候又极度压抑,压抑的别人都吓一跳。其实是觉得自己每天都在攒着这些抑郁情绪,攒到爆发的一刻。一直感觉身体空空,所以想使劲的填满,用食物用电影用文字甚至用别人的感情。我一直不明白,自己到底想要怎样,有时口口声声的坚持所谓的原则,有时候又放荡的忘乎所以。真的难受的时候,恨不得捅自己一刀,就像《钢琴教师》里一样,拿刀往自己胸口上狠狠地来一下,或许那样的疼痛才能让我感到片刻的安宁。
二毛2007-05-26 22:27:的确,那种感觉潜居在心口,横冲直撞的...我那天和朋友说,心要满满的...可是何以填满我也没有办法告知..可能过于敏感念想太多才常觉无所适从..走在人群里都会紧张..和人对话语无伦次..表达费力不讨好..总在重复同样的话语..其实都是些很细微的想法..只是在表达的时候找不着最平稳的途径...不是每个人都能象《肖申克的救赎》里的andy那样..用很长的时间与足够的耐性和智慧来为自己挖一条可见天日的隧道..
木2007-05-26 22:59:对话语无伦次,表达费力不讨好,重复同样的话语,找不着最平稳的途径....一直都在念你这几句话。间断性无语。去看了冷笑话,放荡的大笑,笑过之后来回你的留言,竟也还是这般难受。怎么办怎么办,我已经喘不过来气了,想放肆哭泣了.....怎么办....
二毛2007-05-27 00:56:那就哭吧...写过这样的句子:如果还可以流泪,那内心一定还盛有很多的爱的...刚刚吃了不少的西红柿...想念很热的饭菜,凌晨了...食物能不能填满空缺...午夜在大街上狂乱的行走能不能让内心汹涌的情绪停息...
木2007-05-27 01:12:我不知道我的爱源自哪里,是对别人还是仅仅只是寂寞。不停的吃食物。总是吃不饱。我不喜欢生吃东西。受不了那种凉凉的感觉...是啊,在凌晨....我一天中最喜欢的时刻,安静,可以沉淀。午夜狂乱的行走...四年前行走过一次,从学校到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广场。很糟糕的。现在又想了。哪天再走一次。哪怕能停息一刻也好。
二毛2007-05-27 01:22:在最悲伤或者最智慧的脸上,往往能看见让人安宁的平静...可能常常在突然之间找不着一条线,来串联那些过往和未曾发生的未知吧...敏感,触及太多...常常在思绪被困囿在黑胡同的时候漫无目的的走...坐很长时间的公交车..在不知的站台下车..然后再找回去的路..身体疲倦,睡一觉,天色好,时间和内心都会平和起来...
木2007-05-27 01:42:你说得好。心中不爱不恨是不是就可以安宁...我这常常深心里涌出来的悲伤源自哪里呢,是不是真的是我们生来就孤独.....过往,我不想回头看。未知,我更不想提及。我只愿我能在当下好好的。坐公交车想事情,常常想。那些思绪也没有像倒退的风景一样消失殆尽,反而更加清晰起来。总是想让自己很疲惫,自虐似的,好让心里忘却。或许平和需要很多时间,我只是觉得我的时间仓促的可怕。浑然不觉,已经没有后路的站在了浪尖,浑身发抖着,还口口声声地说要坚强要努力,其实不过是自己欺骗自己,照旧人摸狗样的混日子。混吧,总有一天全他妈的要结束。
二毛2007-05-27 01:56:不爱不恨...很熟悉的四个字...或者还有冷暖自知...那一日的傍晚,在天莫道不消魂安门,看见很壮丽的落日..凌晨的火车去很远的南方..都快忘记当初的情绪了..一遍一遍的听<旅行>...火车开动的时候.我和谁说晚安...后来在南方的城市颠沛.父母在身边.沉默...那是记忆里最汹涌的一段时光..不能自控情感..反复着要自己平静下来..直到回到火车上..回到家乡...床头上放着<心是孤独的猎手>,也许你读过...还有李志的<梵高先生>,或许你听过...日子是自己的...需要一种合适的状态..来安置心灵...混吧...爱谁谁.呵...感触得太多...梦都做得不安生的.
木05-27 02:05:不爱不恨那是你的话。我看了你的blog。写的真是好。我不想说话了,这样的对话好累,想睡觉了,你睡觉么?如果我做了不安生的梦,那都是怪你,怪你把我的情绪搞得很糟糕。晚安。
二毛2007-05-27 02:09:呵.看来我应该做不安生的梦才对.来代替你糟糕的情绪...睡吧...安.:)
在xiaonei与木的对话.跨越凌晨的刻度.
是为念.
谢谢木.愿梦境安稳.
“天堂是存在的,只是没有人去过。当你死的时候,灵魂会飞向天空,碰到云的那一刹那,就会变成雨落下来,所以没有人看过天堂。”
-----《燕尾碟》
想写点什么,但感觉总也触及不了主题。
一直在听chara的《my way》。自由散漫的腔调,让人想跟着她的声音一起沉下去,慢慢地抱紧身体,低下头再低下头,没入泥土。
我想还是抬起头好些吧,毕竟青空在头顶,只有仰望,才可看清。不知道那些在元都的人们有没有翱翔其间,握住了自己的梦想。
看第二遍的时候,我笃定《燕尾碟》是关于梦想的。
元都,一个很中国化的名字,是埋葬粉碎梦想的地狱,也是梦想破茧而出的天堂。
刘亮程在《一个人的村庄》里说:没有天堂,只有故土。
又或许,只有故乡,才是每个在异乡寻找梦想的人的天堂吧。
固力果,那个国家的商人都吃这种果子,是chara在《燕尾碟》里的名字。
凤蝶,蝴蝶,在英文中又叫燕尾碟,是那个面容安静,有着执念的女子的名字。
我突然想不起这两个女子在电影中的关系。应该是从一遇上的刹那,命运就逐渐把两人变为一人的吧。
“I did it my way”,chara唱念着。
梦想在破败混乱肮脏恶臭的鸦片街是卑微的,只能潜藏在心里,开不出花。
但毕竟还是有梦想。
电影让他们的梦想成真。“Yes, it was my way”,舞台上的chara梦想成真,舞台下的凤蝶也开始有了自己的梦想吧。
让人沉醉着迷的梦想,让人粉身碎骨的梦想。
谁说过:我们的故乡,装不下我们的梦想。
谁又知道,我们的身体,从来就走不出故乡。
日薄西山的时候,光影迷离的时候,蓠草乱舞的时候,谁能在眼眶内,在手心间,在肌肤里,烙印出梦想的模样。
岩井俊二终究是仁慈的吧,让他们的梦想在青空之下死得宁静,开始得温暖。
《旺角卡门》里的刘德华对张学友说:我们一向都不知道明天会怎样,对不对?
明天,他们的身体会再次流血再次枯萎吧。
明天,他们身体上的蝴蝶也会长出翅膀吧。
来来来,快来,亲爱的,一起听这个下午我听的歌。
万晓利----《鸟语》、《达摩流浪者》
会想起那部我还未曾看过的电影〈bird man〉。还会想起凯鲁亚克和一直躺在床边的〈在路上〉。
万晓利说:“我所认识的民谣,她不喜欢张扬,不喜欢抛头露脸,她把力量和感情都埋藏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,但是只要你轻轻一碰触到她,瞬间你就会被她幸福地瓦解,有一种平静、深沉、宽厚、忧伤的力量,也许她就是民谣。”
是的,他的民谣有这样的力量。
跟着他浑厚的嗓音轻轻摇晃,麻雀也好,孔雀也好,都会长出漂亮的羽毛。
李志----〈梵高先生〉、〈来了〉、〈妈妈〉
他自己花钱录制唱片,他把一张专辑送给曾经在身边现在已经走失的朋友。
他说:“生活就是这个样子,我们每天都在失去,直到最后变成一个空壳子。”
我没有听他的〈卡夫卡〉。卡夫卡和梵高都是孤独的人。
“谁的父亲死了,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。谁的爱人走了,请你告诉我如何遗忘。不管你拥有什么,我们生来就是孤独。”
我还可以说些什么。
亲爱的,我们生来就是孤独。
杨千桦----〈再见二丁目〉
有些人把她和陈奕迅放在一起喜欢。
无意中听到〈再见二丁目〉,在刚刚睁开惺忪睡眼的下午。
一句“岁月长,衣裳薄”让情绪辗转,我们的一生,谁来紧紧抱住这单薄的身躯,相互取暖。
我对你说我听到这首歌,我想要你快乐。
黄耀明,张国荣----〈这么远那么近〉
里面张国荣的独白:“从布鲁塞尔坐火车到阿姆斯特丹,望着窗外疾驶飞过的小镇,几千里地,几千万个人,我怀疑我们人生里面,唯一一次相聚的机会已经错过了。同一片落霞,由亚洲一直飘到南美州,隔一块玻璃,隔一座城市,或者其实,根本在这大楼里面,在这道墙背面。”
你我常常感觉这么近,那么远。这么远,那么近。
或者还是向左走,向右转的故事。
不管怎样,我们终究会错过。
张伯宏----〈北京土著〉
很有意思的唱腔。
很有意思的曲词。
只是,只是这个北京土著有一点点感伤。
似这个下午的我,小小的忧伤黏在平静的脸上。穿过长长的公路,吹城市夏日暖热的风。
这琐碎的生活,从歌里唱出来,真的像歌。或者仅仅像歌吧。
张悬----〈my life will〉、〈scream〉
像陈绮贞,或者黄小桢。适合小女生。
抱着吉他坐在台上演唱的样子一定很沉静。
然后在这个黄昏想起这样的一段话。
“我时常悲伤地去做一件快乐的事:走在秋天的沙滩上,收集夏天留下来的空贝壳;喝着刚买的英国茶,看着过时的卖座电影。日记很久没写了,因为心情还未决定是什么颜色。一切都是那么的未知,都是那么的难以处置。不到风的怀抱,云怎么知道会怎么飘,会怎么变成雨,落在我的额头,我的眼里,为你,我以为是----我的泪....”
有一天,一定要遇上这样的一个女子。
我和你说话了。
我又看见星星只差月亮了。
我又发现你的缺点了。
我又在神经质似的看你的信息一遍两遍又三遍了。
我怎么了。
06.5.18
从忘记呼吸的瞬间开始,一切进入阳光的视线。
夏天的风,穿过窗,穿过熟睡的脸,带来忧伤的气息,进入体内,蔓延至胃部。饥饿的感觉。
你突然摸不着心脏的位置,找不着填补空洞的食物,于是干裂着喉咙,发出饥渴的声音。
微风拂动睫毛,吹醒眼睛,恍如置身于一场梦境,有花香、青草、浮云、飞鸟。只是缺水。
缺水,让你的皮肤皲皱,四肢无力,身体枯萎。
你再次入梦,看见变幻的天空。
天空很寂寞,天空下的人们各自有着寂寞的姿势。
男生抱着吉他,女生抱着双膝盖。男人吐着眼圈,女人流着眼泪。
时光刺穿他们的身体,牵引出记忆。
十七岁。
风清云淡。从窗前滑落的纸飞机永远体态轻盈,像支能飞翔的歌。
女生浅浅的笑,挂在青涩的脸庞。听那一段重复了很久的旋律,躺在晚风下的狗尾巴草也不想回家。
男生沉默温和,吉他抱在怀里,流淌出轻扬的声音。路灯挂在头顶,不发光。回家的路,总觉不够漫长。
还都是未曾长大的少年。把懵懂的情愫捧在手心,小心翼翼,在触碰对方嘴唇的时候都会慌张地跑开。
会哭,在跑的时候眼泪都停不下来,在想念对方的时候会忘记自己的模样。
还会抬头看天空,隐忍内心汹涌的情感,想靠近却又故意疏离。独自的时候又会轻哼熟悉的旋律,看对方的背影。
那个时候,那一句“喜欢你”,总也说不出口。哪怕从此再也不见。
十七年后。
男人仍旧温和,像玻璃杯中微微晃动的水。走在路上会轻轻地裹紧身上的衣服,会心疼躺在路边睡着的女子。
女人背着吉他,仍旧有着孩子般调皮的笑。会在喝水的时候抿紧嘴唇,会发呆,会站在马路边看来往的人流。
逡巡的时光,兜转人们的身体。他们在不同的地方,遇到与对方一样的人事,这是冥冥中牵连着他们身体的引线。
重逢,相对而坐,说及现在从前。
彼此还潜藏着十七岁时的心事。捧在手心里的水杯不颤抖,在低头的时候眼眶还会湿润。
于是拥抱,拥抱还会犹豫。
但终于抱着,仿佛抱住那些错失的时光。
“当你想不出答案的时候,会怎样?”
“我会笑,只是笑。”
“我会闭上眼睛...闭上眼睛...然后试着回忆过去,我什么时候最像自己。”
午后搅动咖啡的勺子,附在上面的水珠是久久不能落出的泪珠。
光影变幻,时间流走。你坐了很久,忘了有多久。
你遗忘了很久,仍旧沉溺于过往无法。仿佛那些都是与身俱来的影子,无法丢弃。
以为不触及熟悉的人事,悲伤就会淡薄得如画满音符的白纸。
纸上也画满了回忆,于是对抗显得气若游丝。
你静静呼吸,嗅着阳光。空气里传来心灵的声音,老太太佝偻着腰把瓶子塞进垃圾箱。
还有会吹笛子的乞丐,他说人总得为自己留点什么。
你留住回忆,让它们凝结成坚硬的石块,梗塞住情绪,不想释怀。
爱你的人敞开怀抱有很久,可以到永久。
你却已经害怕微笑。似乎只有紧紧抱着已然流逝的过往,才有力气行走于这浅薄的人世间。
要等待谁的救赎,才能微笑得开出真实的花。
妓女拥你在怀里,她的绝望你的悲伤相互取暖。
让人温暖的是你的善良,铭记、原谅、遗忘都是你的善良。
善良融化深深的蓝,融进你的眼眶。
如果眼睛还会流泪,内心就一定还住有很深很深的爱。
表达是件费力不讨好的事。
却还是想滔滔不绝,仿佛只有那样才可掩饰内心的慌张。
如若一如既往,陡然的沉默或凌厉,必将伤人伤己,也徒添浮躁的苦闷。
天气愈渐转暖,阳光日见充沛。
仍旧不喜北方的风,吹杂轻细的灰尘,黏附于脸。
不知故乡安好。想那些绿油油的颜色入梦,吹口哨,手插口袋,晃晃悠悠。
临近毕业,去日不知。
如此多的未卜与路途,了此一生,不过如是。于此刻这些还流于身边的人事,终是烟云一场。
别提内心已然苍老的话语,那仅是爱与恨交织后的梦呓。
低头赶路,抬头看天。
不知,那归去来的时日。
亦不晓,这生离死的刻度。
悟了一生,始终颠沛,无地栖息。
梦境呈黑白调。
老电影来扰。陈旧的过往,象昏黄的阳光,把你剪成我的轮廓。
殊途会同归。你却不会是我。
青天白日。于那些微薄的死亡而言,没有颜色。
伴这一路的人,生同衾死同穴,是美好的愿望。也只能是美好的愿望。
不是不相信,只是不够坚定。就如浮云过,来去皆无期。
你的心若无法测度,谁会握紧你的手。